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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5-1
星期二(Tuesday)
晴
是不是更适合这里?......
2006-8-23
星期三(Wednesday)
晴
2006-8-15
星期二(Tuesday)
晴
2006-8-11
星期五(Friday)
晴
办公室的窗口,正对着东方明珠。东方明珠脚下,是蜿蜒的黄浦江,镶嵌在高楼大厦间,温顺而多变,像是这个城市的玩具。
![]() 每天必经的路口,熙熙攘攘,人来人往,大家在路口相聚,也在路口分离。 ......2006-8-7
星期一(Monday)
晴
方舟子的报道是实习以来接手的最棘手的报道,因之而来的后果和纠葛在G报出选题的那一刻我就一清二楚。我承认在他找到我的那一刻,在了解了他与方舟子之间的过节,以及在看过他此前的一些报道后,我都有些犹豫,但最终没有拒绝。
做新闻,与事实打交道是最简单不过的事情,麻烦的是人事。犹豫是因为曾经深陷过一些表现为口舌之争实为人事纠葛的漩涡中。这些纠纷让我毫无留恋地离开了曾经花去我大量心力与精力的地方,亲身感受到也许最心爱的东西会成为最刺痛的那把利刃,也让我回看那些对人对事皆倾心以待却最终招来种种责难的年纪时觉得那是怎样的青涩和单纯。 不过,那些都是很久远的事情了,现在它唯一的意义就是让我能够更平静的面对一些是非。就像今日,无论是方舟子飞来的大帽子,还是网络上纷纷扬扬的辩驳和申诉,或者那些因为一篇报道而牵连进来的人事以及因此又生长出来的纠葛,对我来说,都是看在眼里的东西,入不了心。那天,部门主管为了这事特地跑过来打招呼,说害我被牵连了,我笑笑安慰她说,我接下这事便知道要“赴汤蹈火”。方舟子的嘴巴我了解,心里有底也就没关系了。 其实整个报道最为艰难的并不是结果,而是过程。我说过,与事实打交道并不难,难的是牵涉了太多前尘往事的人事。我的主要任务是采访,G在正方反方各选一位评论家给了我电话,剩下一位专家要靠我自己去找。这样重要的采访为何要交给一个实习生去做,里面的道道儿我是在事后才慢慢悟出的。 由于知道一些事情的麻烦之处,所以这次采访准备得特别充分,怎么表述,怎么提问,怎么确证,都要因人而异。不过,现实总是会让我们所有的预期都变成不充分的预期,所有的想象都变成没有想象力的想象:我遇到了意料外的顺利和意料内的不顺利,而这采访时的顺利与不顺利在文章发表后又各自调了个位。这些都是纠葛不清的人事,三言两语也无法说清,只有身在其中,才明白里面弯弯绕绕的纠葛和处处需要小心提防的道理。 不过,和人打交道也有些很有趣的地方。为了这篇报道,需要去采访加拿大的一位老先生,为此某天晚上我在报社留到十点。结果电话拨通,对方一听来意,便笑嘻嘻说你们某某报道失实,我不接受你们的采访。虽然事先也知道也是因为一些“前尘往事”和这位老先生的交道应该并不好打,不过经他话这么一说,便更无回转余地了。我也无法,只好同样嬉皮笑脸迎上去,老头儿也是心慈手软,见我是学中文的,居然开始跟我说起五四来。就这样,五四夹着方舟子,老头儿和我神聊了20多分钟。最后挂电话的时候,我问他里面关于方的部分可否做个简单的概述,他又笑嘻嘻打了个太极拒绝我。我知道问题问出便是这个结局,但这是必须的。 从后来发生的事情看来,一些看似教条的原则是保持公正客观减少纷争的最好方式。我在这位老先生的博客里看到了他对这件事情的看法,以及对于我没有替他“转达”看法的赞许,这让我觉得安心和欣然。 我知道这样的情绪正表示了一种不专业,而出于个人的各种考虑和原则也降低了报道的“劲爆”程度,但此时此刻的我只愿如此,也只能如此。 经常的,我能看到自己因为那些近乎顽固教条的原则放弃了可以更往前一步的机会,事后回想起来当然会有些惋惜,但同时得到的也是一种安然。我想,也许“安然”对我来说会是更重要的东西。 ...... 2006-7-24
星期一(Monday)
晴
在归来的火车上一直在读一本书,这对我来说是少有的。
旅途是寂寞的,而这寂寞并不需要消磨。在多数情况下,书只是启程时淡漠离别的慰藉,它指引旅途,却并不成为真正的主题。 我想,颠簸、音乐和看也无谓不看也无谓的风景,这些才是旅途的主题。 但这次却有些不同,因为一本书,这本书意外地占据了我整个旅途。 该怎样描述我对它的感觉呢? 它即新且旧,是旧酿,却装了新瓶,是当年痛饮的白干,却成了现世调味的果酒。 它阴柔并济,男人写的书,讲着男人的世界,男人的风月,却能在字字句句间觉到阴风瑟瑟。 它出自一个文青之手,年轻的梦里他向往着浪子&圣徒的生活;而现实里,那名字对应着世俗的荣光。 这是一本关于“江湖”的书,它有一个古怪的名字,《古金兵器谱》,最近它还有了一个新名字,《江湖外史》。 它的作者,王怜花,or蔡恒平,or老蔡,按英雄大谱,我该称之为师兄,按山门辈份,我该称之为师叔。 并且,我还要承认,此文故弄玄虚的开头,是受了这本书的教唆。 《古金兵器谱》是我从一家地下书店的三折书柜上带回来的。 我看见它的时候,它就想一个出门忘带钱便拿了随身佩件去当铺兑钱买酒的浪荡子,落魄而自定,仿佛相信人来人往中必有同道。 我未必是它的同道,但把它带回了家,并且没有多出一分银子。 银子,对于良家子来说,很重要。而对于浪荡子来说,只要能换一壶酒就够了。 关于银子,王怜花自称有一大发现:金庸的江湖和古龙的江湖不同在于,金庸的江湖不用银子,古龙的江湖却是要的。 在金庸的江湖里,总有各路莫名其妙的大小帮派争先恐后蜂拥以至地给英雄们打点一切送上黄金白银美女佳酿,而英雄们屡拒屡得屡得屡拒却也从来都有使不尽的银子和掏不瘪的口袋。 古龙的江湖,英雄们自有赚钱的法子,填了腰囊买醉尽欢。行走于古龙的江湖,不仅需要盖世武功,还需要生存技能。 这样的江湖里,能活下来并且活得好的,是陆小凤,而不是郭靖、杨过或者张无忌。 陆小凤对于蔡恒平来说,是一个可以向往的方向。 拿了本分凭了本事去赚那白花花的银子,然后一掷千金无酒不欢倾囊而归,接下便再去赚钱,再来散财。 “没有无名老僧的境界,没有韦小宝的天性,于是只能像陆小凤一样,一边工作,一边寻乐。这就是所谓人在江湖”,老蔡在中关村的新浪大楼里笑谈风生风生水起。 这是一种人生态度。 态度很重要,无论对蔡恒平还是王怜花还是老蔡。 往虚里高里说,是境界,往实里低里说,是原则。 态度和现实不同,因为它可以不现实。 此话并不是说,这是一张用以表态无限虚高的空头支票,而是说它可以只是漆黑静夜里印照万川的那轮明月。 蔡恒平说,作为理想,我打算过一种下流且丑恶的生活, 王怜花说,皮囊已锈,但污何妨 而老蔡说,我常仰面,想象着“唾面自干”的滋味。 这就是“他们”的态度。 这态度,是自甘下流,是任意东西,是追求着别人眼中的幸福却不是为了得到它而只是打破它告诉你它的无用。 这态度包裹之下的,是“他们”的傲慢,“他们”的执拗,“他们”把自己剥得鲜血淋淋要看生命本质的残忍和决绝。 从精神病理学角度来说,这是一种偏执症,中文系为高危人群。 此症来势汹汹,一击即中,一旦罹患,难以根治。 呵呵,你发现了,我陷入了一个分裂的游戏。 蔡恒平、王怜花、老蔡,他们玩着三位一体的游戏,好事的菜鸟亦步亦趋,却成了人格分裂。 我承认,我没有“他们”那么高的段位。 在我眼里,蔡恒平就是蔡恒平,一个在“身前的书桌,身下的椅子和和窗外瑟瑟作响的树叶中”询问真实的年轻诗人,一个对着“怀中的爱情,诗歌的火焰,遍地流淌的音乐,还有语言,那些虚拟的书籍和手稿”充满了永久的敌意的校园歌者。 王怜花就是王怜花,一个只存在于万科论坛,借了古金的世界,用了自怜的笔调,一遍又一遍以浓重的语气自明心志的网络写手。他让我觉得,诗人的笔,拿去写通顺明了浓墨重彩的句子,是一种挥霍。 至于老蔡,可知,可感,可见。名片、照片、还有宝贝女儿花花,这些都是老蔡,在google earth系统中被高精度定位无处遁形的老蔡。 蔡恒平、王怜花、老蔡,这是三种可能性。 可能性,很重要。 王怜花说,他的《兵器谱》想写的其实是每个人的可能性。 将自我变成艺术家同时又将自我变成艺术品的李寻欢是一种可能性;“走过大地,不留痕迹”的灰袍无名老僧是一种可能性;吟唱着《蠢男子之歌》,愿向爱情献身却不是为了得到的胡逸之也是一种可能性。 总之,江湖有多大,可能性就有多多。 然而,又是然而。 我们只有一个身体去占据空间,只有一个声音去截断流光,歧路纷纷的道口,我们只能有一种选择。 当所有的歧路都将通向同一个终点时,再多的可能性,繁花似锦,又有什么意义。 诗人蔡恒平曾写过一篇艳动四方的短篇小说,名叫《上坡路与下坡路是同一条路》。 而事实是,其实并没有什么坡,有的只是路,有且只有一条。 我知道, “看山还是山,看水还是水”的上乘武功, 依旧没有炼成。 ...... 2006-7-21
星期五(Friday)
晴
2006-7-6
星期四(Thursday)
晴
2006-7-4
星期二(Tuesday)
晴
2006年7月4日的早晨,再度按时醒来。这两天一直在赶论文,睡得晚,每天早晨却还是会定时自动醒来。不过今天是因为做梦,梦没有什么情节,只有声音,某狗的声音,用她一惯的口吻,糯着嘴叨念说:呜呜呜,要毕业了,呜呜呜,我这么可爱北大就要把我踢出去了。这家伙,近几天每次见到她,都咕哝着这么几句,居然念成了梦魇。我一怒,吼道:吵死啦!于是就醒了。
晕晕乎乎爬下床,刷牙漱口,忽然想起今天是某狗的毕业典礼,正要去慰问一下,手机铃声响起,某狗短信,说她正打着哈欠排着队等老许给她拨穗。我说,嗯,不错,好好排,等着被噼里啪啦拨一顿就毕业了。某狗说,哼,你把我说得跟算盘珠子一样。于是,我的眼前立时出现了一个大头大脑荧光发亮的圆珠子,似乎还听到了圆珠碰撞的声音,嘎嘣脆,嗯,很像某狗,不错的比方。 忙活一顿,看到桌上垒得跟砖墙一样的书,一怒之下便决心要搬去图书馆清帐。一路上,迎面不停走来穿着黑色蓝色红色大袍的毕业生们,像是魔法学校放了暑假,各班的哈利波特们各自放学回家。快要挪到图书馆门口的时候,迎面走来一个大哈利波特,艳红的制服,由于热,两个袖管被高高卷到了肩膀上,远远看去,像是扛着两个红色的大轮胎。一时没忍住,居然爆笑起来,还好已经走到了哈利波特的背后。 公干完毕,从人山人海的图书馆出来,拐去吃饭。路上收到某狗短信,说,算盘总算拨完了。我说,恭喜你,做成帐本了。某狗倒。往食堂走,遇见风风火火骑车而过的L,一问,居然是赶去和某哈利波特狗拍纪念照。好吧,那就一起去瞅瞅做成帐本的某狗是啥模样。结果等走到讲堂,远远便见到树荫下某狗的盖盖头,傻模样,依旧。 远远放声喊过去,某狗应声寻眼过来,看到了我们,笑,阳光里跟一朵向日葵一样。某狗带着大大的博士帽,那帽子大得有点过分,几乎完全盖住了某狗为从办公室女做回校园小女生特意去捣固来的齐额刘海。我总觉得那帽子有点像靴子,不过具体像在哪里,又说不上,谁来帮我想想? 某狗一顿手舞足蹈,说着排队的时候自己的名字怎么被喇叭从“xx妮”叫成了“xx梨”,拨穗的时候那穗子怎么没被拨正而在她的眼前兀自晃来晃去还被拍了定装照,一边笑一边比划,穿着她的大袍子,还是像哈利波特,蓝色的,女版。 一顿小拍,然后收工吃饭,然后把褪了哈利波特服直嚷凉快的某狗领回到寝室里睡午觉。这家伙吹着电风扇,赖赖的,睡得跟沙发狗一样舒服。一个小时后,某狗一个翻身,醒了,很满足的样子。某狗总能作出很有创意的梦,这会儿她梦到了她在非洲毕业,据说还骑着一匹骆驼。得意地掰活着自己的梦的某狗,忽然真的醒了,意识到自己已然毕了业,再不是某羊的同学,而是某羊的校友了,于是又咕哝起“呜呜呜”来。逗她玩了一会儿,某狗起了身,苦着脸说还要去办一些手续,呵呵,可怜的孩子。 虽然某狗一直在“压制”我的毕业情绪,不过看着某狗离开的背影,还是忍不住有些伤感。想着没有某狗的北京,好像一下子会安静很多,想着没有某狗的蔚秀园,将不再有一个被我称为“狗窝”的落脚地,想着我们都要开始走一段不同以往的路,而彼此却要天各一方,心里空落落。而在我胡思乱想的这会儿,某狗一定正在某个类似燕园派出所的地方在捣固她那令人头疼的户口,跟一个终于落实政策可以回家的返乡知青似的。 (谨以此文献给在轰轰烈烈地震威胁之下依旧奋战在毕业第一线的某狗同志。) ......2006-6-29
星期四(Thursday)
晴
麦克
歌手:老狼 专辑:晴朗 你总爱穿上那件 印着列农的衬衫 总是一天一天 不厌其烦举起你的伞 你总爱坐在路边 看着车来和人往 总是对着沉默的人们 发出些声响 *麦克你曾经远远飘荡的生活 象一只塑料袋在飞翔 麦克你曾经象一条船 长满了离离贝壳显得荒凉 麦克你再度回到这城市 可曾遇见旧日姑娘 头上插着野花 身上穿着嫁妆* 你总爱摊开纸牌 算那杯清水和女孩 总是一遍一遍 不厌其烦想她们的未来 你总爱攥着一把 冻得冰冷的钥匙 总是对着厚厚的墙壁 转过身发呆 *麦克你曾经远远飘荡的生活 象一只塑料袋在飞翔 麦克你曾经象一条船 长满了离离贝壳显得荒凉 麦克你再度回到这城市 可曾遇见旧日姑娘 头上插着野花 身上穿着嫁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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